破坏三个大佬恋情的绿茶  作者:可萌可萌
    “您好,我是x电视台财经频道的记者,我想采访一下您,请问此次金融危机对您的工作有造成什么影响吗?”

    被记者突然拦住的年糕愣了愣,然后把刚撕开的辣条放到包里。

    她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鼻尖红红的,音量略低,“没……没什么影响,我还没工作,暂时还感觉不到有什么影响。”

    “谢谢您的回答,祝你生活愉快。”记者笑道。

    记者走远,年糕捂捂带歪了的耳罩。

    到达小区门前,她手里的辣条还剩下小半。她赶紧吃完,扔掉垃圾,又漱口又吃糖,还喷了点香水。

    利落熟练地做完一整套动作之后,她低头嗅嗅,确定没留下什么“罪证”,她才踏进小区门。

    一进家门,迎面就遇上在沙发里吃小年糕的年妈。年妈问:“糕糕,感冒好点了没?”

    年糕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好点了。”

    “糕糕,你这三天两头地生病,还是体质太弱,平时你还是得注意锻炼身体。”年妈语重心长道。

    一提锻炼这个事儿,年糕就头疼。她从来就不喜欢锻炼。

    能坐则坐,能躺则躺,能不动就不动,连多走几步路都不愿意。

    爸妈总劝她去健身房锻炼,每次她都含含糊糊地借词推脱或者假装没听见。

    年糕往自己的卧室走,准备溜之大吉。

    年妈忽然叫住她,“等等!”

    年糕神经一紧,“怎么了?”

    两三步走过来,年妈凑近闻她身上。

    下一秒,年妈肃起双眉,“你是不是又偷吃辣条了?”

    “没!没有!绝对没有!”

    年妈拧住她的耳朵,神情严厉,“还撒谎!你妈我鼻子没失灵。糕糕,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再吃那些垃圾食品,你本来体质就不太好,还吃那些对身体有害的东西!”

    “疼……疼!妈我错了,我再也不吃了。”

    年妈松手,“再吃怎么办?”

    “再吃,再吃我就去……我就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再吃辣条就给我去健身房锻炼!”

    年糕重重点头。心道她怎么可能放弃辣条。放弃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的。她以后要吃的话,绝不能再被她妈发现。

    然而……

    一周后的她在跟同学逛街的时候,直面对上也跟着姐妹儿一起逛街的年妈。

    当时年糕嘴里还塞着半根辣条,撞到她妈后,她脸一绿,半根辣条直接就从嘴里滑了下去。

    当天晚上年妈就甩给她一张卡,说:“健身卡已经办好了,明天就给我去!”

    年糕欲哭无泪地捏住卡,恨不得把卡捏断。

    去健身房锻炼的第二天,年糕迈着经过昨日的摧残而酸痛的腿,只恨不得脚底粘胶,将她粘在原地,那么她就不用进健身房了。

    她拖拖拉拉,慢慢吞吞,像要赴死般,猝地身影一顿。她犹疑地转身。

    目光扫过背后。

    没什么异常。

    她挠挠后脑勺,神情困惑。

    最近老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但她又什么也没发现。

    大概是感冒后遗症,出现幻觉了吧。她回转过身,跨过健身房门槛。

    在更衣室换衣服之时,因为抬起胳膊,她痛得差点惊呼出声。全身跟被汽车轮子碾过的疼似乎放大了些。

    委屈如潮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心一横,不干了。

    重新穿上外套,年糕去找她的私人教练。她要跟教练说她不健身了,再也不健了,再也不见了!

    在健身房左侧找到教练,她两步并作一步,走近,“教练,我不------”

    教练打断她,“年糕啊,有件事得告诉你,我这段时间得去外地一趟,我让别人来替我指导你。”

    年糕用最快的速度消化掉他话里的信息。教练要去外地没时间教她,那岂不是正好,反正她也不想再继续健身。

    她清清嗓子,“没事的,教练,既然你------”

    “他就是替我的教练。”教练再一次截断她的话。她下意识地顺着教练的视线望过去。

    只见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男人穿着黑T恤,黑长裤,大约一米八五,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座山。

    触及男人的面容,年糕微滞。

    单眼皮,高鼻梁,眉宇英俊。

    “你好,我是井岘。”男人伸手,声线低沉悦耳。

    年糕一动不动,白皙微肉的两颊发热,一层烟霞悄然覆盖,如同刷过胭脂。

    “你好?”男人重复。

    这时年糕才回过神,她心跳如擂鼓,缓慢地抬起手,“你,你好,我叫年糕。”

    他礼貌而节制地轻轻与她一握便撤回手。

    年糕捻捻指腹,上面残留着他指尖的微凉。

    “那我就把年糕交给你了啊。”教练抬起小臂要拍井岘,似乎想到什么,动作倏然卡在半空中。他收回动作,笑呵呵道:“我先走了哈。”

    “现在可以开始吗?”井岘低首。

    “可以可以。”年糕忙不迭点头,全然忘记片刻之前要离开健身房的事。

    “好,请随我到另一处训练室。”

    “嗯。”她乖巧地小步跟在他后面走。看着他轮廓线极其优越的背影,她的脸颊愈发滚烫。

    垂下头,她不敢再看他。

    低头紧盯鞋尖的她只顾往前走,没发现前面的人忽然停下。砰地一声直直撞上去,把她混乱的脑子撞清醒不少。

    “对不起。”她捂住额头,急忙道歉。

    井岘声音很温和,“没事吧?”

    “没事。”

    他颔首,单臂合上门。

    大门关上的轻微摩擦声响在训练室里回荡。年糕这才发觉这里的训练室竟一个人也没有。

    而且这间训练室里的器材设备貌似要比她昨天待的那个地方要高端许多。她有些忐忑。

    似乎能看出她的疑惑,井岘微微一笑,“外面人多,这里安静,这间训练室平时我负责。”

    原来是这样。

    她唔了一声。

    做运动时四肢仍然疼,但心理上的某种情绪将这种疼压制。而这种情绪源于身旁男人的注视。

    年糕举高手臂,一颗心突突突地快要蹦出来。她明知男人只是为了指导她健身才一直注视她,可她依然无法控制滋生的情绪。

    一阵凉淡的香气靠近,紧接着她的手臂被人朝下一按。

    “不用举太高。”沉质磁性的嗓音从耳后传来,年糕的耳朵酥酥麻麻的,似被过电。

    她开始哆嗦。

    “很紧张?”男人仍然站在她身后,靠她更近一寸。

    年糕抿紧唇,“不紧张。”

    身后的他猝地轻声一笑,他们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鸣。下一刻,他朝她的耳背吹了口气,语调如绸缎般丝滑,“是吗?”

    轻佻的口吻和他向她耳朵吹气的行为让年糕浑身一凛。

    她想要离他远点,却挪不动腿,那淡凉的香气犹如洒下的天罗地网,困住她,使她不得动弹。

    慢慢的,她的腰被他往后一拢,贴上他硬硬的胸膛。

    ……

    年糕从梦中醒来。

    梦境碎片让她面红耳赤。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简直……简直……她双手捂脸,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脑海里浮现出昨日发生过的画面。

    他问她是不是很紧张,她连忙否认。他从她背后绕到她面前,语气柔和,“不然你休息休息,等下再继续。”

    她连连点头。

    休息的空隙,她告诉自己等会儿一定要表现得正常一点。

    后来再继续之时,她眼观鼻鼻观心,反复在心底默念不要紧张不要紧张,终于才把时间挨过去。

    从记忆里抽回神识,年糕羞赧地把脑袋埋进被窝里。

    她并不愚钝,清除地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十九年来头一次情窦初开,她既惶恐又掺杂着隐秘的喜悦。她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下午,年妈正要催年糕去健身房,却听到年爸说年糕提早去了健身房。

    年妈诧异,前两天必须催着才慢吞吞地去呢,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对此,年爸耸耸肩,“可能是终于发现了健身的乐趣?”

    年糕在训练室里做有氧运动,眼光时不时飘向门口。

    门被推动之际,她瞳孔剧烈收缩,迅速转回头。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下午好。”温淡的男声自右侧传来。

    她偏过身,与他对视。

    井岘仍然穿着一身黑衣,峻拔健美的体型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年糕屏息,结结巴巴,“下,下午好,教练。”

    他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笑意,“不用叫我教练,你可以叫我井岘。”

    她抿抿嘴,“井岘”两个字从舌尖滑过,带着朦胧的情愫,脱口而出。

    他低低嗯了一声。温柔而低缓,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年糕一怔,她仰头,他低头,两人静静地望着对方。

    不可捉摸的因子在静谧的空气里发酵。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愈发温柔如水。

    就要溺毙在这如水的温柔之中的时候,年糕听到井岘说:“热身运动做完没有?”

    这么一句话,立刻打破空气中聚集的若有似无的暧昧。年糕掐了掐自己,定睛看他。他笑容淡淡,十分绅士礼节。

    刚才那什么情人之间的暧昧大约只是她的错觉。

    她有些害臊,拳头抵唇,掩饰性地咳了咳,“做完了。”

    “那开始吧。”

    “好。”

    天际乌云沉沉,聚拢成一团,旋即大雨倾盆而下。

    年糕站在健身房门前,凝视哗啦啦的大雨,五官皱起。

    雨说来就来,她没有带伞。

    “年糕?”

    正准备打车,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循声转过目光。

    “教……井岘。”她及时改口。

    他问:“没伞?”

    “没带。”

    他抚平手中的黑伞,似乎在思忖,“我的车在前面,我送你吧。”

    “不-----”出于不能麻烦别人的礼节,年糕本能地要拒绝,可她猛地住口。

    如果是别人,她一定会拒绝。

    可他,是井岘,是她喜欢的人啊。

    年少初尝情滋味,她遵从于内心,想要见到他,想要在他身边多待一些时间。

    但到底难免赧然,她红着耳朵,“谢谢你。”

    井岘打开伞,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把伞往她的方向偏斜,说:“走吧。”

    她手指发颤,跟着他前行。

    步至一辆黑色的车子前,他打开副驾驶车门,掌心护住她头顶,让她上车。

    年糕坐好,下意识抚过方才他碰过的发顶。

    井岘系好安全带,问她家住址。她回答之后,眼角余光注意到他右肩的深色印记。

    被雨淋湿的痕迹。

    她条件反射地看自己的肩膀,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水迹。

    她急速抽出纸巾要给他擦擦,还没挨到他,又停下来。

    她把纸巾递给他,“对不起,你擦一擦。”

    “没事。”他莞尔,接过纸巾后擦了两下就启动引擎。

    车子在雨幕里平稳地行驶。

    年糕目不斜视,凝视窗外雨丝,以僵硬不变的姿势掩盖内里翻涌的心潮。

    到达目的地,年糕说:“谢谢你了。”她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忽而听到他说:“等等。”

    “嗯?”她扭过脖子。

    “伞。”他把伞放到她手里。

    “不用的。”她都到家了,等下冲回去就行。

    他说:“淋雨容易感染风寒,拿着。”

    “可你怎么办?”

    “我回家用不到伞。”

    年糕蜷蜷指腹,拉紧伞柄,“真是太感谢你了,明天我把伞还给你。”说完她下车。

    刚撑开伞,她连忙拍了下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井岘俊致的眉目,“怎么?”

    “路上小心。”她丢下这句话,面颊火辣辣,转身跑远。

    她的身影在雨中逐渐模糊,因为过快的速度,脚边绽开一朵朵水花。

    井岘目送她消失在小区楼栋里。他抬睫,视线集中到六楼某一处窗口。

    修长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敲击两下,他调转车头。

    车子径直行驶进江城富人区,来到临江而立的别墅。

    井岘轻轻倚靠沙发,拿起遥控板打开投影仪。

    宽阔的大荧幕上,被放大数倍的女孩带着毛茸茸的猫耳耳罩,两颊白皙微肉,鼻头微红,唇角隐现一颗梨涡。

    她嗓音低软,“没……没什么影响,我还在上学,没工作,暂时还感觉不到有什么影响。”

    视频播放结束。

    他点击重新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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